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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,舅父也觉得我会谋逆吗?”
“就因为霍光说了些或真或假的话,舅父便觉得我意图谋逆,也要置我于死地吗?就像据阿兄、阳石、阿姊一样,要我以性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?”
‘呲——’的一声,匕首自剑鞘中滑出,华书握着匕首一点点靠近,在刘彻惊怒交加的眼神中,将刀柄塞到了他的手中,她冰凉的手指包覆着他颤抖的手,缓缓抬起,让锋刃抵住自己心口。
“如果这是舅父想要的,那便拿去吧……阿书此生,仰赖舅父怜惜长到一十八岁,这条命今日还给舅父,也算有始有终。”
她松开了手。
半晌,‘当啷’一声,匕首落在榻上。
“为什么?”胸膛剧烈起伏,从齿缝里挤出声音,“告诉朕!为何要欺瞒朕!”
华书缓缓睁开眼,望着榻上虚弱至极,又极力控制怒火的刘彻,眼泪终于滚落砸下,这一刻,她觉得,她可真是卑鄙啊。
她脱力般瘫软在榻边,向前膝行两x步,侧身蜷伏下去,额头隔着锦被贴在刘彻肩头,像幼时那般依赖地贴了贴,才哑声开口。
“从哪里说起呢?大约是在乌鞘岭吧,那是我和他的初见……”
……
“得知他死讯的那一刻,我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什么意义了。”
“我这一生,甚少有不如意的地方,可所有的不如意好像都落在了他身上。”
“我希望和他各自安好,相忘于江湖,却惊闻他的死讯;我希望可以守着他遗留的记忆度此余生,却意外得知他没死;我希望可以和他边郡相守,又被家国亲伦捆缚,一步错,步步错,走到今日这般田地。”
“舅父,”她抬起头,泪眼蒙眬地看着刘彻,“我知道舅父恨他伪作阿闳,可他从不曾觊觎皇位,更不是什么意图窃国的乱臣贼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