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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不想和严家作对而已。”
“时安,这是圣旨,是我叔父让我叔母转告给我的,过了今天,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。”
“与我何干?”
明灿狠狠往他肩上砸一拳:“出去,你给我滚出去!”
他缓步踏出房门,衣摆如风般飘逸。
明灿看着他那如风般的身姿,越发恼怒,抄起案上的、几上的花瓶朝他的方向扔,不一会,噼里啪啦,碎了一地的珍贵瓷片。
“我的歌姬呢!我的面首呢!让他们进来!”她大吼。
婢女们躬身进门,悄声将地上收拾干净,歌姬们抱着乐器进门,面首们也一个个进来,除了鹭白,她一个也不认识。
先前府中有不少面首,全被时安排挤走了,这些都是刚搜罗来的,一个比一个平庸,鹭白往中间一站,凭借着和时安几分相似的面容,还真有些鹤立鸡群。
“你过来。”明灿朝他勾勾手。
鹭白含羞走近,依偎在她腿边:“殿下。”
“坐地上做什么?坐到我身旁来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她抬着下颌打量,指尖从他脸颊滑过:“还是你听话,你今年多大了?”
鹭白娇羞道:“仆今年二十了。”
“喔。”明灿靠在软垫上,勾起他的发丝,“你从前是做什么的?可有服侍过人?”
“仆从前是戏班子的,戏班子的管事听闻公主府上要男宠,便将仆送来府中,仆先前也服侍过一些贵人,但并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