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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许久,鹭白的声音又响起:“给我一个时限。”
“一个月之内。”婢女道,“其实,时安才是每日和她接触时间最长的,也是最能让她放下戒备的,时安这些年受她欺辱,未必不想要她的命,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”
“可据我这两日的观察,我以为时安未必会听我们的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他听我们的,我们只需要他和我们利益交换。若是你这两日还是找不到突破口,便去尝试和时安沟通,这是县主的命令。”
“是。”
时安见他们要说完,立即悄声跨出灌木丛,随意刮掉鞋上的泥,回到游廊入口,朝卧房的方向去。
“时公子!”玉芯匆匆从背后而来。
时安心头微动,转身看去:“玉芯姑娘。”
玉芯一怔,面颊发烫,立即垂眸行礼:“时公子,殿下唤您过去。”
时安猜测她应该什么都未看到,心中稍安,抬步折返:“玉芯姑娘跟在公主身旁很久了吧?我记得少时,刚到姜国时,公主身旁便有一个叫玉芯的婢女,正是姑娘你吧?”
她低垂着头,紧紧看着地面,可脸还是忍不住发红,心还是忍不住偷偷雀跃:“公子好记性。”
“那你一定是最了解公主的,公主应该什么话都会跟你说吧?将来公主离开公主府,也会带上你的吧?”
“奴婢不敢说了解公主,不过,按照姜国的规矩,公主出嫁,也是住在公主府中,不会与驸马公婆同住。”玉芯顿了顿,鼓起勇气开口,“不知周国的礼法是如何规定的?”
时安只是想知晓地道的信息,对闲聊没有兴致,随意应付一句:“我少时就来姜国了,对周国的礼法并不清楚。”
玉芯眉头一蹙,脸色的红晕散去,忍不住为他悲伤:“公子命途多舛……”